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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江的诺贝尔文学奖演讲提到了这几本书

日 期:2024-12-12 14:24:48
作 者:著名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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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简介:  12月7日,韩江在斯德哥尔摩发表了她的诺贝尔文学奖演讲:《光与线》。作为韩国首位、世界第18位女性诺贝尔奖得主, 韩江一瞬之间名满天下。在韩江的演讲中,韩江回顾了她的文学创作历程,从孩提时的小诗歌,到长大后的大作,韩江认为“当时的某些文字和现在的我之间存在一种连续性。在我的胸膛里,在我的跳动的心脏里,在我们心脏之间,连接一切的金色的线——一条散发光芒的线”。围绕着这些光与线,韩江着重提到了她创作的几部文学作品。
  《素食者》:作品“处于一种质疑的状态,凝视和反抗,等待回应”
  《素食者》是韩江获诺奖的作品。该作品早在2016年,就获得被誉为“当代英语小说界最高奖项”的世界三大文学奖之一布克奖,与她同台竞技的作家中,就有不少成为诺奖得主。
  《素食者》不到八万字,约两个小时就能读完。书中主角英惠,因为做了一个奇怪的梦第二天早上醒来决定再也不吃肉。她扔掉冰箱里所有的肉制品,不戴胸罩、不再化妆、不穿皮鞋,与从前大有不同。随着情节的演进,她的不吃肉逐渐演变成不吃饭只喝水,赤身裸体出去享受阳光,不睡觉,她渴望变成一棵树,她的行为也越来越像一棵树在在外人看来,英惠已经成为一个精神失常的女人。后来丈夫和她离婚,姐夫还将她诱奸,姐姐把她送进精神病院,直至生命奄奄一息……
  故事的主人公英慧为了拒绝暴力选择素食,最终她甚至除了水以外不再进食,认为自己已经变成了一株植物。讽刺的是,她为了“拯救自己”而快速走向死亡。
  韩江说:“英惠和她的姐姐仁惠实际上是共同的主角,她们在毁灭性的噩梦和破裂中无声地尖叫,但最终在一起。我将最后一幕设置在救护车上,因为我希望英惠在这个故事中能够继续活着。汽车在炽热的绿叶下沿着山路疾驰而下,警觉的姐姐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窗外”。
  韩江认为,这样的描述,“也许是在等待回应,也许是在抗议。整部小说都处于一种质疑的状态,凝视和反抗,等待回应”。
  《失语者》:抚摸人性最柔软的、无可辩驳的温暖
  《失语者》这本小说的主人公是一个“没有任何原因,也没有预兆”就失语的女人。她的母亲因为担心生下不健康的孩子,还在怀孕时就跑到妇产科,要求结束孩子的生命。可医生却说胎盘已经成形,让母亲两个月后再来。当约定的时间来临时,胎儿有了胎动,心软的母亲就把她生了下来。
  这个女孩,学习成绩不突出,不喜欢社交,从来不引起话题。长大后,结了婚又离了婚,经过三次诉讼之后,九岁儿子的抚养权也失去了,一次次跌入谷底,让女人怀疑人生,她患上了失眠,并决定不再说话。幸好,后来她遇到了两个让她重燃生活希望的人……
  韩江在讲到这本书时说:“如果我们必须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哪些时刻能让我们做到这一点?一个失去说话能力的女人和一个即将失明的男人,在寂静和黑暗中相遇。我想关注这个故事中的触觉时刻。小说在寂静和黑暗中缓慢推进,直到女人的手伸出来,在男人的手掌上写下几个字。在那个延伸到永恒的光辉瞬间,这两个角色揭示了它们自己柔软的一面。”
  韩江指出:“我想在这里问的问题是:“有没有可能,通过关注人性最柔软的一面,通过抚摸那里无可辩驳的温暖,我们最终可以继续生活在这个短暂而暴力的世界中?”
  《少年来了》:过去确实在帮助现在,死人在拯救活人
  《少年来了》是2014年韩国万海文学奖的获奖作品。作品以1980年光州事件为背景,讲军人开始开枪射杀市民的时候,东浩因为害怕地逃走躲了起来,而他的好友正大被当街射杀。东浩愧疚之馀,努力找寻正大尸体,遇到了负责处理遗体入殓的女高中生恩淑、女裁缝师善珠、以及负责调配人力与物资的男大学生振洙等。
  几天後,军方即将攻入道厅的那晚,东浩下定决心要坚守到最後,结果他也牺牲了……
  而在此次学生抗争事件发生后,与逝者有交集的要都有一个重重的心结:到底为什麼他死了,我却还活著……
  《少年来了》被认为是“超越韩江的韩江小说”。韩江在写作之前,看完了一本《光州写真集》,而令她久久不能释怀的问题是:人类怎么会如此暴力?然而,他们如何能够同时面对如此压倒性的暴力?属于人类这个物种意味着什么?为了在人类恐怖的深渊和人类尊严的悬崖峭壁之间找到一条不可能的道路,韩江认为“我需要借助死者的力量。就像在这部小说《少年来了》中一样,孩子东浩拉着母亲的手,哄她走向阳光”。
  韩江说:“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将我的身体中流动的感知、情感和生命力借给他们。怀着这样的愿望,我在小说的开头和结尾都点亮了一支蜡烛。在开篇,我描写了市体育馆中,十五岁的东浩为尸体铺上白布并点燃蜡烛的场景。他凝视着每支蜡烛淡蓝色的火焰。”
  这本充满疼痛的小说,在2014年春天完成并出版后,韩江惊讶于读者在阅读过程中所感受到的痛苦。这种情况引起了韩江的思考:这种痛苦的背后可能是什么?是不是我们想把信仰放在人性上,而当这种信仰动摇时,我们感到自己的存在被摧毁了吗?是不是我们想爱人类,这就是当这种爱被粉碎时我们所感受到的痛苦吗?爱会带来痛苦吗?一些痛苦是爱的证据吗?
  《不做告别》:这本书整整写了七年
  《不做告别》一书,在2022年获得韩国大山文学奖、韩国金万重文学奖;2023年获得法国梅迪西斯外国小说奖、美第奇奖外语小说奖;2024年,《不做告别》获得第七届法国埃米尔·吉美亚洲文学奖。该书讲的是20世纪40年代济州岛发生的疯狂杀戮事件,该屠杀造成了数以万计的人员伤亡,并对当时的幸存者留下深深的阴影。这部作品通过个人和家庭的悲剧,反映了暴力对普通人生活的影响,揭示了人性的复杂和生命的脆弱,以及历史事件对民族记忆的深刻烙印 。通过受害者家属所背负的灾难创伤,他们的心灵,其实一直被这些影响着,过去支配了当下,或者对当下具有重大的影响。
  据韩江的演讲称:“小说由三个部分组成。如果说第一部分是一段横向的旅程,跟随叙述者庆荷从首尔穿过大雪到她朋友仁善在济州高地的家,直到她被委托拯救的宠物鸟,那么第二部分则沿着一条垂直路径,将庆荷和仁善带到人类最黑暗的夜晚之一—— 1948 年冬天,济州岛的平民被屠杀——并进入海洋深处。在第三部分,也是最后一部分,两人在海边点燃了一根蜡烛。”
  韩江说:“尽管这部小说是由两位朋友推动向前发展的,就像他们轮流拿着蜡烛样,但真正的主角以及与庆荷和仁善都有关联的人是仁善的母亲贞淑。她在济州岛的大屠杀中幸存下来,努力找回哪怕一小块她爱人的遗骨以便举行一场体面的葬礼。她拒绝停止哀悼。她承受痛苦,对抗遗忘。她不做告别。”韩江反思:“在关注她的生活时,我一直在思考这些问题:我们能在多大程度上去爱?我们的极限在哪里?我们必须爱到什么程度才能将人性保持到底?”
  《白》:“将我的生命借给我姐姐”
  韩江在华沙旅居期间,由作者的翻译家推荐,去了“华沙抗争博物馆”。了解到这座希特勒曾经下令毁灭的城市,在纳粹的飞机接近时,城市在“白雪皑皑的景色”中,作者“才意识到居住的这个地方是一座‘白’城。”在书中,韩江用63个关于“白”的记忆,编织了一场关于生命、爱与失去的温柔对话。书中,韩江以母亲的早产经历为背景,想象着通过姐姐的眼睛和身体去观察世界。
  在她的视角里,她代替姐姐生活着,代替姐姐看这个世界,“我想让你看到干净的东西,比起残忍、难过、绝望、肮脏和痛苦,我只想让你先看到干净的东西。”
  书中,白是半月糕般,只活了两个小时的婴儿,是被炸得粉碎的“白城”,是躺在芦苇丛里,翅膀越来越透明的蝴蝶。书中,“白”是主题,也是象征,代表着纯洁、无瑕,神圣,却也暗示着脆弱、易逝、单薄。
  韩江说:“我写这本书是为了短暂地将我的生命借给我姐姐,她出生仅两个小时后就离开了这个世界,也是为了窥视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被摧毁我们的那一部分。”
  爱是韩江生命中最古老和最基本的基调
  在写作中,韩江认为有两个问题是她的核心问题:一个是为什么这个世界如此暴力和痛苦?另一个是:
  然而,世界怎么会如此美丽呢?
  韩江称:“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直认为这些句子之间的紧张关系和内在斗争是我写作的驱动力。从我第一本小说到最近的一本,我一直铭记在心的问题不断变化和展开,但这些只有这两点保持不变”。
  由此出发,韩江意识到终极的意义是一个字:爱。韩江说:“从我最早的小说到最新的作品,我探究的最深层问题不一直是关于爱吗?爱会不会其实是我生命中最古老、最基本的基调?”
  韩江说:“当我写作时,我用我的身体。我使用所有的感官细节,看、听、闻、尝,体验温柔、温暖、寒冷和痛苦,注意到我的心跳和我的身体需要食物和水、走路和跑步,感觉风、雨夹雪打在我的皮肤上,手牵手。我试图将我作为一个凡人感受到的那些鲜血流淌的、生动的感觉注入到我的句子中,就像我在发出电流一样”。“当我感觉到这股电流被传递给读者时,我感到惊讶和感动”。
  而这,就是爱的传递,就是光与线的辉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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